那件东西,据说只有青藤历代校长可以握着,可苗越在这里待了两年,把三年特殊班管教得老老实实,在宗立元面前也刷脸,可她始终没找到那样东西,甚至开始怀疑那件东西到底存不存在。
但现在,存不存在都无所谓了,她的私人目的,也不是必须拿到那件东西,而是隐藏杀手身份以为人师表的老师身份是为有个洗白的身份,进入天境学院。
苗越道:“我这次回去能不能活着回来两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进入天境学院后帮我找一个人。”
姜酒微顿。
“他叫毕旬,男,还活着的话今年应该是27岁,右手小拇指上有颗痣。”苗越讲述着对方详情。
姜酒慢吞吞问:“他是你什么人?”
“是……”苗越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来。
姜酒挑眉,“爱人?”
苗越摇头,垂眸,“是他把我捡回组织的,如果没有他我在组织里根本活不下来,更不会成为如今这样一个合格的杀手。”
他们这些杀手组织里的成员,几乎都是孤儿。
“我小时候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我爸妈很爱我,但后来他们被杀手杀了,在我六岁那年,只有我活下来,只有八岁的他把我带了出去,保护着我和我一起逃命,加入了我现在所在杀手组织。”
说起这些过往,苗越语气淡薄如说别人故事,“我们算不得爱人,顶多算是在阴暗角落里互相拥抱取暖的两个乞丐罢了。”
“若非要说,他是我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