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离开裴家,说和裴家再无关系后,裴韵心中有感自己似乎永远的失去了这个自己从未把他当作弟弟的弟弟,不知是后悔还是什么,她不能让他走。

可如今就算想弥补,却又在他面前又嚣张惯了,不知道该如何低头,她对裴昭也低不下去自己的头。

所以一次次去找裴昭,只能用强的,结果一次次被女生阻拦,一次次闹得难堪。

今日看到裴昭拼了命地想救自己,裴韵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她依旧低不下头,高仰着头颅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可在裴昭这一番冷漠如刺的话语,她终于放下了她高昂的头颅,说出了对不起。

裴昭沉默了会:“欺负就是欺负,羞辱就是羞辱,不要说什么欺负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爱我这个弟弟,用错了方法变成那样。”

“我以前把你们当作是姐姐,我在乎你们,我觉得我做弟弟的被姐姐欺负一下也没有什么,哪怕有时候严重,我也毫无怨言……”

他以为,所有的姐姐弟弟都是这样。

直到上次被裴韵绑着给囚禁,姜酒来救他,因此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才明白,那些不是什么所谓的姐弟情,而是裴韵他们就是表面上的真的憎恶讨厌他,欺负羞辱他,把他贬得一成不是,所有难听话都是发自肺腑认真的,而不是什么玩笑。

“你这句对不起我接受,不管我的身世是什么,我也全盘接受,并且我感谢裴家养育我成人,也谢谢从小到大你们六位姐姐对我的鞭策,但我既然不裴家的人,也已经离开了,就不回去了。”

顿了顿,又道:“若你真觉得以前有些对不起我,以后不再来纠缠我,放过我,就算你们对我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