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清醒了一瞬,视线往下看向姜酒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伸手抓住,用力地握着抬起来,对准自己胸口右边一点的位置。
谢灼脑袋前倾,俯在姜酒的耳边,轻笑:“我的心脏长得偏右。”
姜酒的手抖了一下,“谢灼……”
但下一刻,谢灼紧紧握着她下不去的手猛地刺向自己身体,同时身体向前。
噗嗤!
匕首齐根而入,有血花溅在姜酒身上和脸上,滚烫而炙热,他那米白色的衣服也瞬间被染红。
“谢灼……”姜酒瞳孔骤缩,猛地松开匕首,声音略微发颤。
“灼爷!”
谢二护着裴昭时,余光往这边看了一眼,他那个角度刚好看见姜酒握着匕首重重刺进谢灼身体。
他脑袋一懵,“嗡嗡嗡”地作响,扔开手机裴昭,睚眦欲裂跑过来。
谢灼看了眼胸口,掐着姜酒的手松开,踉跄地往前趴在姜酒身上,姜酒揽住他身体把他抱在怀里,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空白。
“对不起……”她嘴里喃喃着这几个,“对不起……对不起……”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谢灼周身黑气淡去,眼睛里露出了眼白,脑袋趴在姜酒肩膀上支撑着自己身体还能站着,虚弱笑道:“本来是想要保护你的,结果却成了你的麻烦……”
“没有……”姜酒声音有些沙哑,“是我,是我不该帮你拔下耳钉……”
“其实我早就该死了,拖着病体苟延残喘活到如今,早就违反自然悖论了……”谢灼语气里透着些轻松,“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只是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