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有形,却难杀,对付没有异能的麻瓜普通人,如同捏死蚂蚁,裴昭被掐住脖子,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陈戎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咬牙上去救他,直接被魑魅隔空打飞。

“裴昭!”裴韵在地上带着椅子翻滚挣扎,无助和绝望的心到达极致。

姜酒听到声音,把异动枪扔给谢二,又把他推出去,“去救裴昭。”

这些魑魅根本杀不死,姜酒放出异能大招,漫天雷电闪烁劈下,带着净化异能,那些魑魅就像被烫到一样,叽里呱啦地蹦跳惨叫着。

祝真扶着子路躲开,震惊地看着女生,“你绮姐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子路吞咽喉咙,“我也不知道啊……”

不能有人死在这里!

绝不能!

姜酒化身如闪电,握紧的拳用尽全力砸碎击飞魑魅,束起的长发散落纷飞,终于带着伤来到谢灼身边。

谢灼已经没再痛苦挣扎,他站在那里,垂在身侧骨节分明如艺术品般的修长手指上,暗色的诡异花纹弥漫,眉心一个黑色的印记若隐若现,周身暴戾的气息凝聚出的气场如同屏障,让人无法靠近。

在姜酒到近前时,他猛地睁开眼睛,伸出胳膊,布了诡异花纹的手掐住她脖子,眼睛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

“绮姐!”子路就要冲上去。

祝真拽住他,“你看她的手里。”

白檀香依旧浅淡地飘着涌入鼻腔,姜酒盯着谢灼那张俊美苍白的脸,和他相识的往日情景在眼前闪过,手里握着的匕首寒光闪烁。

子路神情微顿,“绮姐要做什么……”

“很明显,”祝真眯眼,“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