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都是已读不回,和发消息。
虽然都是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拨打号码的电话正式一点。
就比如此时。
他会以为,姜酒出了什么事。
但姜酒说,只是突然想给他打个电话。
虽然他很开心,但姜酒的性格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给他打电话。
“是裴昭的事不顺利吗?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姜酒默了一会,嘴里嚼着椰果,开口:“你最近身体也不太好,不用因为我去关照他们所有人。”
谢灼微顿,瞬间明白她是在说自己教裴昭和叶思思他们的事。
他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布满晚霞的天空,“我可以把你这个电话,这句话,当作对我的关心担忧吗?”
姜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紧蜷缩,另一只手里的奶茶杯子在手里瘪了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万籁俱寂。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就才过了一瞬。
姜酒慢吞吞道:“他们都不是差学生,你不用因为我对他们照顾。”
没有回答。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当作是默认?
谢灼眼睛弯了下,声音都能听出愉悦,“教一个是教,几个也是教,反正一共就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