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放下碗筷,看着面前吃得很香的女生,“我和宋易海没有血缘关系。”

“猜到了。”姜酒抬手喊服务员上两瓶酒,“他那种人渣再修八百辈子,也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

宋绮微顿,啧笑,“我当你夸我。”

姜酒慢吞吞道,“说实话当你挺累的。”

宋绮沉默了会,“我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在景元镇的孤儿院里,说我妈妈死了,只有个爸爸活着但不要我。”

“其实在孤儿院的日子并不好过,镇上有其他顽劣的小孩总会跑到孤儿院外,隔着栅栏冲里边的我们砸石头,骂我们是没人要的野种,可怜虫……”

别人的小时候,是无忧无虑的。

而她的小时候,其实挺难熬的。

姜酒淡淡问,“不打回去吗?”

宋绮:“打啊。”

就不说别的,单小孩心性,也不可能不还手的。

“可他们在外边砸伤院子里的我们,个个嘲笑鄙夷,我们还手砸伤他们,他们一家人都会来孤儿院找麻烦,说我们这些野种活该没人要。”

“明明不是我们的错,最后施暴者却高高在上喊着无辜,院长妈妈带着我们这些受害者,低三下四地道歉赔,把孤儿院本就不富裕的钱拿出来赔。”

姜酒抬头看她,吃东西的动作放慢。

“我不怪院长妈妈,她在尽她的全力地保护我们,后来又经历孟晚星被打聋,那时候的我会恨世界不公,想杀掉这个世界上所有人。

我只有一个想法,我一定要变得强大,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所以我拼了命地学习所有一切能学到的知识。”

可她有爹跟没爹一样,算个孤儿,那会的孤儿院也穷,能接触的很少。

“直到十年前,景元镇出现一场地震,我在放学路上被吸进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