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和卧室里,随处可见地摆着小香炉,整个屋子里都是白檀香味。

主卧内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摆设,而是放着一张床,一台冷冻舱。

像棺材一样。

周围是仪器和路线。

此时的谢灼,正安详地躺在冷冻舱里,面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像是死了。

姜酒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冷得冰手。

“我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你们之前在汴京跟卢进昌交过手,你应该会有办法。”

谢英抿唇,语气里带了点请求,“我知道你肯定和我小叔祖一样不是一般人,如果你有办法的话……”

姜酒清冷的视线,盯着冷冻舱里的谢灼看了一会,问,“卢进昌在哪?”

谢英微顿,“他离开中州去了婆罗洲。”

姜酒垂眸,指尖从谢灼的眉心往下,经过高挺的鼻梁和没有颜色的薄唇,顺着下巴,滑到脖子里,最后落在胸口。

她的手掌贴在谢灼胸前,感受着似乎已经被冻结,要好久才动一下的心跳,掌心里有点点异芒闪烁。

谢英瞳孔缩了下,想到什么又补充,“我小叔祖跟贺子骞认识成为朋友后,一直在找神音的下落,不管能不能治,总是一个办法。”

姜酒顿了顿,“贺子骞知道他的身世吗?”

“不知道。”谢英道,“他只知道小叔祖身体不好,并且小时候出过家,并不知道他活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