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却觉得冷,脸色苍白得不行。
他总感觉,最近怪事好像特别多,还有好多奇怪的人,似乎还都跟姜酒有关……
可他并不觉得姜酒是一个坏人,但事情一件接一件,实在诡异得很……
“宋……”裴昭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抱着电脑,慵懒盘坐在沙发上的姜酒,“你到底是不是宋绮啊……”
“不是。”姜酒头也没抬,干脆直接,“我的名字叫姜酒,你已经知道了。”
既然谢灼知道她身份,就像谢灼说的,在他面前,她可以做她自己姜酒。
她就也不想,在家里还要去伪装什么。
反正这段时间里,裴昭知道的也够多了,那些都是奔她而来的人,似乎都因为裴昭跟她有关系而被牵连。
姜酒不想害了他,就也没打算再隐瞒。
裴昭缩了下脖子,“那宋绮她……”
“活着,我只是帮人一个忙暂时顶替她而已。”姜酒言简意赅地道。
裴昭“哦”了一声,虽然还是很好奇很好奇更多的事,却也没再询问。
潜意识告诉他,关于姜酒的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可能会越快。
他还不想死。
钟笑琪的死,上了新闻,网上发得到处都是,但很快就又被官方以引起混乱的理由,给全部压下去。
姜酒让谢灼派人,盯住了钟家。
但钟家父母对女儿的死格外的伤心,可却没有说去追查凶手的事,下午被警察通知认领了尸体后,晚上,就把钟笑琪的尸体火化了,跟急切地在赶什么进程一样。
姜酒觉得怪,却又看不出哪里怪。
裴昭打听了一圈,“钟笑琪家里虽然有钱,可她爸妈极其要面子,整天跟别人吹嘘,比拼自己孩子,她学习只要不是第一名回家就会被关小黑屋,她爸妈还不给她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