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裴韵冷笑,“你在外边装的一副潇洒天才模样,在家里半夜不睡熬夜学习,上个厕所都要戴耳机听读英文单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啊?”付伟一愣,人有些犯傻。
姜酒:“……”
所以,裴昭表在外边张牙舞爪的自满天才模样,都是自己装出来的?
姜酒瞥了眼裴昭。
此时的裴昭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似乎有些悲愤,却又不敢反驳裴韵。
怪不得,之前叶思思一直说他是色厉内荏。
姜酒摸了摸鼻子。
裴韵双臂环胸,睥睨他,“就你还在我这装?”
“那也是我自己靠努力考出来的,不丢人!”裴昭咬牙切齿地道。
“背后那么努力,偷偷卷生卷死,才考全校第七名,还是常年老七,怎么?你是想跟你在裴家儿女里的排行一致?”
裴韵冷嗤,“我要是你,那么努力还这么点分,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你也还真是有脸在这说。”
“你不要太过分!”声音从裴昭牙缝里挤出来,“我从小到大都对你们言听计从,裴家的家产我也一分不要,你们到底还想我怎样!”
“想怎样?”裴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姐姐教育弟弟,有问题吗?”
“你……”裴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姜酒暗叹一声气,微眯了下眼睛,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但裴昭是人不是畜生,最起码,你给他留一点尊严吧?”
裴昭现在这副模样,哪有在外边的明朗少年样?
裴韵看她一眼,侧头对裴昭说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