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的确在这。

但此时的裴昭,双脚双手都被银色的细链条,绑在立在房间正中的一根钢管上,头上戴着个简易的止咬器,止咬器里边的嘴上还给他用胶带封着。

而他身上的衣服破烂,有好几条血痕,像是用带倒刺的鞭子打出来的。

还有一处,像是用烟头烫的烫伤。

“裴哥……”付伟一脸愕然,“你这……”

“裴壮壮。”姜酒围着他转了一圈,慢吞吞道,“你这私下玩得挺野啊。”

裴昭看着他们,平日里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此时一片黯淡无光,低垂下头。

谢灼扫了一圈,喊付伟,轻声道,“先给他解开吧。”

被放出来后,裴昭蹲坐在地上,突然把头埋在膝盖里哽咽痛哭起来。

付伟吓一跳,“裴……裴哥,你怎么了……”

姜酒双臂环胸,“我都来救你了,有话就说,哭声听着烦死了。”

第177章 坦白?荒谬愚蠢

他们不劝还好,一劝,裴昭直接摊开双腿坐在地上,仰着头“哇哇”大哭起来。

姜酒:“……”

谢灼:“……”

付伟不敢说话。

“让他哭去吧。”姜酒走到阳台的吊椅上坐下,“等他哭够了再说。”

谢二在外面车上守着,如果裴韵回来,或者其他人来了,会第一时间通知。

姜酒坐在椅子里,拿出手机开了局游戏。

谢灼斜靠在一旁,整个人懒懒散散地,看着她笑,“你前几天去了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