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喜欢这辆。

交警大队里,熟悉的面孔剩下了没几个。

“宋小姐……”有人熟面孔看到她后,跑过来,把她拉到角落里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姜酒沉声问,“廖忠明玉他们怎样了?”

“他们……”这个警员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道,“他们被总局队长停职了,明玉没事,但廖队差点没命……”

姜酒一怔,谢灼不是说他们没事吗?

警员面色极沉,“你应该知道我们廖队以前的事,当年那批飞车党又回来了,和那个叫王景的同流合污,对廖队进行了报复,你有位朋友救了他一次,可廖队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廖忠不肯放过那些人,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廖忠,毕竟当年廖忠可是捣毁了一个贩毒窝点,那些人恨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被驱逐坐牢,如今竟然被人从牢里赎出来了,参与到了汴京禁药一事里。

警员说,他也不知道廖忠他们在哪。

局长给廖忠明玉他们停职,也并不是因为怕他们受到伤害,而是怕他们连累交警局的更多人。

毕竟,卢进昌的身份地位权利都太高,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一个人家破人亡,他们不敢惹。

离开交警队后,姜酒给谢灼打了个电话。

谢灼给了她一个地址,是一个疗养院。

别的地方不安全,疗养院里比较自在,怕明玉和王科出事,被停职的他们也要这里,陪着廖忠一起养伤。

廖忠腹部挨了一刀,抢救得及时没有致命。

因为他们是姜酒的朋友,谢灼帮他们交了疗养院昂贵的费用,还派了人保护他们。

廖忠半躺在病床上,有些失魂落魄,“当年那批贩毒的人就是卢进昌的人,当年报复我,害死我女儿的那群飞车党,也是卢进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