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秦枝点头,“东州涂家的小少爷,家里开了个天露酒庄,世界第八大红酒庄,但家里挺低调的,不过他跟我老……跟你认识,这点我不知道。”
姜酒:“……”
这都能藏?
这个宋绮,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存在啊?
片刻,她又想起一事,左右各看了一眼两人,“那宋……我是石魄就那个赌石天才的事,你们俩都知道?”
“知道。”
“这个知道。”
两人异口同声。
这还差不多,姜酒双指揉了下捏了下两边太阳穴,示意涂向飞,“你接着刚才的话说。”
“哦。”涂向飞也没多想,继续道,“东州最近半年有点乱,年家除了珠宝原石行业,也插手进了酒业里。”
就算全天下都开酒行,那各开各的,只要良性竞争就行。
但年家的意思,是想直接要涂家的酒庄。
就像刚才秦枝说的,涂家的天露酒庄排世界第八,其中红酒最为出名。
从采摘到酿,各种工序全都是商业机密。
涂家的工人,也都是高工资绝对忠诚的。
就算不忠诚,工序分开,每个工人知道得都不完整,也没办法完整泄露出去。
这一点,涂家做得很周密。
不然也不能开这么大,开这么多年。
年会先想抢,可他却又没有直说,反而找人在背后劫从涂家天麓酒庄出酒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