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涂向飞拿出录音,“想耍赖?”

他讥讽道,“也是,耍赖一向是丰智力的作风,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不要脸。”

丰智力的两个保镖,拳头紧握,蠢蠢欲动。

有人出来劝。

“涂少爷,你都赢了,别得理不饶人……”

“就是啊,你……”

“话是他自己说的,没人逼他吧?”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那羞辱我们,嘚瑟跳脚吧?”

“我们有说过一句吗?”

涂向飞冷笑着打断那几个人的话,“还是说,你们这么替他说话是想替他跪?”

“只是一个赌石,大家玩得上头了,气话而已,涂少何必那么较真呢……”

“来,你替他跪。”

还有人说话,涂向飞直接就伸手去拽他。

看他来真的,这人吓得急忙往后缩。

“连番羞辱,自讨其辱,今天这个跪我还真的让他跪。”涂向飞冷眼扫过所有人,“谁再说一句跟他一起跪!”

在东州长大的,他可不真是什么软骨头。

去年他就放了丰智力一次,今年丰智力又自己送上门。

从一区忍到现在,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怎么可能就不痛不痒地放过他?

他又要去抓丰智力,此时已经回神的丰智力,把保镖往前一推,“给我弄死他!”

他这实属是破防,破罐子破摔了。

涂向飞正想动手,姜酒一手拉住他,自己走上前,迎上了两个保镖。

一个左勾拳右抬腿上去,两个保镖齐刷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