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姐!我唯一的姐!”
贺子骞并没去机场,但说谢灼要开私人飞机送女生去东州时,他跟了过来。
一上飞机,就开始询问航班上的事。
有了以上话语。
姜酒实在烦他,抬头,看着对面在安静看佛偈的谢灼,桌子下的脚轻踢了下他的腿,“烦死了,你管管他。”
谢灼有些无辜地抬头,对她这不是撒娇却像撒娇的语气,没有任何抵抗力,斜睨了眼贺子骞,“安静坐下。”
贺子骞:“……”
他就不该来。
不对,他就应该来。
他就烦谢灼,使劲烦。
这个电灯泡,他今天还就做定了。
“宋绮。”他身子一挤,把椅子上的谢灼挤出去,双手托着脸撑在桌上,问女生,“你觉得我是叫你绮姐好还是酒姐好?”
姜酒眯眼,携裹寒霜的视线看向谢灼。
谢灼微笑道,“你的微信名字。”
上次他说了一次,让贺子骞喊绮姐不如酒姐,谁知道贺子骞就记下了。
还真的打算喊姐。
但贺子骞就真认为,那是女生一个微信名字而已。
“那我叫你酒姐吧。”贺子骞自顾自地选择了一个,又开始了喋喋不休。
总不能把他扔下去。
姜酒干脆在吃饱喝足后,回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