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嗡嗡嗡——”

就在劫匪要检查时,复古的手机铃声响起。

还带震动。

在地上的毛毯里,显得有些沉闷。

这边所有人望过来。

“你看我就说有!”贾仁立马就又道,“刚才也是她!”

姜酒淡淡看他一眼,伸手把手机从毛毯里拿出来。

来电显示是“妈”。

姜酒当着劫匪的面,划了接听。

“儿子……你在……妈妈现在……就报警……怕……你…………怎么……会救你……”

这是客机。

高空中,刚刚还碰上了气流。

不说信号不稳定,几乎没有。

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都拼凑不出来。

但这也足够了。

“我是儿子吗?”姜酒把手机点到主屏幕,把手机递给劫匪,让他看那壁纸,淡又散漫的语气,“我会设置陌生的丑男人做屏保吗?”

这个贾仁的手机屏幕,是他自己身穿黑西装的全身照,脸部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算丑。

但跟谢灼比,丑的不止一个层次。

贾仁被揭穿,还要被骂丑,脸色一阵青白。

“那手机是他的!”此时,后边座位上的女人突然开口,指着贾仁,“是他打的电话!看你过来后扔给了这女孩!”

自己偷打电话,扔给别人帮他藏,他还嫁祸别人,让别人替他背锅受罪?

头等舱里几个人都看不下去,纷纷指证。

“都给我闭嘴!”劫匪不耐烦地一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