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视线盯着前方,“我曾经问过小叔祖,他如此执着想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姜酒微顿。
“他说,没有意义。”谢英目光深邃,“他那时候才几岁,连活着的意义都还没找到,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
他不甘心。
他就是想活着。
谢英想,他或许是在找活着的意义吧。
等哪天找到了,就不再执着于生死了。
“可人都是会死的,他的生死他又能掌控多久?他是长辈,但他并不需要我们的孝心,而且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后事,以待不备之需。”
对谢家而言,他活着或者死没什么区别。
活着,谢家尊他的人。
死了,谢家尊牌位。
至于财产,家族权利等,他毫不掺和。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对他而言特殊,他喜欢你那也是他的事情,你若不喜欢不同意,谢家也不会勉强你。”
谢英道:“具体的,还要看你们两个。”
姜酒:“……”
她不想说话了。
谢英还在说,“如果你们真在一起了,小叔祖不管死还是继续被冷冻,他那些财产,你都是第一继承人。”
顿了顿。
她又补充,“我小叔祖名下的财产多到数不清,我估算过,比当前的世界首富还要多几倍,每天挥霍十个亿,也够你一辈子都挥霍不完。”
姜酒:“……”
对于钱,她已经麻木了。
把姜酒送回锦绣华庭后,谢英也没急着离开。
盯着这个小区,眼神悠远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