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果因为蠢惹了对方,卢爷肯定毫不犹豫地会把他们推出去送死顶罪。

“有没有那是我谢家的事,喜欢怎么叫,也是我的事,我都不觉得折辱,你一个外人哪来的脸替我觉得折辱?”

谢英微微一笑,漂亮的眉眼里充了英气,“现在来说说,你想把我祖婶婶怎么样?”

卢进昌嘴唇蠕动了下,眼底阴森森的,面上依旧带笑,“即使她真是你祖婶婶,她杀了我的义子这件事是真的,杀人偿命……”

“谢一。”听到这里,谢英侧头喊了一声。

谢一走过来,气息锋利如一把利剑,挺拔地站在谢英身边,冷冷开口。

“半个月前,卢先生的赌场里逼死了四个人。

一个月前,卢先生手下王景杀了一个青年,只因对方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他身上。

卢先生属下刘二因为好色羞辱害死了一女孩,因为其中一个义女办错事,卢先生就直接杀了她,被卢先开口扔进蛇窟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说到这,谢英抬手,示意他先暂停,笑看着卢进昌,“你有多少命偿?”

卢进昌握着佛珠的手微紧,依旧稳坐泰山,“她除了杀人,还断了我财路……”

“断了你财路?”谢英双腿叠搭在面前桌子上,吊儿郎当地一声嗤笑,“从茅房里捞出来的钱,都比从你那得到的钱干净,你那财路有什么正面的?”

“谢英!”卢进昌终于没忍住直喝她名字,“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谢英好笑,“我祖婶婶可都被你绑架了,我杀了你都不过分。”

看着谢英气场碾压,舌战卢进昌几人,姜酒兴趣盎然地看着,心中可惜没随身携带瓜子,只有一杯奶茶。

“不管是函夏国还是中州,对毒品都是绝对禁止,你表面作为中州卢家家主,伟大的慈善家,实际上却跟东南亚的毒枭来往密切,走私数额巨大。”

谢英不管卢进昌那难看的脸色,自顾道,“你是不是以为禁毒委员会查不到,没有证据,就真没任何人知道?”

他那点底,在谢家眼里完全是透明的。

卢进昌盯着对面嚣张的谢英看了一会,阴沉的面容倏然转晴,呵呵笑了起来,“谢家主说的这些罪责我可不敢当,我也不知道,既然谢家主一定要保宋绮,那就把她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