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进昌又问姜酒,“刘二真不是你杀的?”

姜酒:“不是。”

卢进昌淡淡问,“知道我是谁吗?”

姜酒漫不经心,“我为什么要知道?”

卢进昌眯眼,“小小年纪,还挺张狂。”

姜酒笑:“你们的人飙车吸毒撞人,违法犯罪占全,我再张狂也张狂不过你们吧。”

宗立元几人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怔。

卢进昌面色不变,手中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否则会断舌头的。”

语气平静的,还真让人听不出来是恐吓。

换做其他人,可能能被吓唬住。

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姜酒。

姜酒无畏无惧,就淡淡地看着他,轻笑,“我的舌头,可没人有命拿。”

“呵呵……”卢进昌喉咙里溢出两声听不出情绪的笑,拄着龙头拐杖起身,“胆大自信是好事,年少轻狂也是好事,就是吧,有时候要狂过头了,可是要没命的。”

“我的命硬着呢。”姜酒像是没听出他话里意思一样,始终淡然得很。

“我这人呢,也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就算刘二不是你杀的,那我们先来算算你打人这事。”卢进昌走了两步,“你打算怎么个还法?”

说白了,就是来找场子,报仇的呗?

姜酒挑眉反问,“你打算怎么让我还?”

“长得这么漂亮,毁了挺可惜的。”卢进昌挂着佛珠的手,指了指室内那几个保镖,“既然你身手那么好,跟他们打一架吧,你要是赢了,那这事就是他们废物,他们活该挨这顿打,刘二的死我也跟你计较。”

姜酒侧头,视线淡淡从八个保镖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