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请到高考。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人是怕再挨打,怕以后只要见到女生就得跪地磕头喊姑奶奶。
反正他们在学校也不学习,学校就批了。
听苗越说这件事的时候,姜酒只嗤了一声。
不管什么时候来,只要他们还会来,那个头就必磕。
中午吃饭的时候,廖忠给姜酒打了电话过来。
廖忠声音沉重,“刘二死了。”
姜酒一怔,
廖忠说,昨晚被带到局里拘留以后,刘二就一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起初,他们以为是被女生打出来的皮外伤疼的,局里请了医生过来帮他检查。
女生打得是狠,胳膊,腿骨折了好几处。
肋骨也断了一条。
但这些伤,不致死,也并没有任何内伤。
可刘二一直闹,疼得在地上打滚嗷嗷惨叫,说自己心脏疼,窒息,他们就把他送去了医院。
直接送了急救,在医院里抢救了一夜后,今天上午九点十分,确诊了死亡。
“那会你在上课,我怕打扰你就没给你打电话。”
廖忠说,这一夜,刘二一直都很痛苦,就算医院给他用了麻醉等药物也没用。
抢救室里,他一直惨叫。
彻底咽气之前,他的痛苦就没有停过一秒。
“最后给出的鉴定是,吸毒引发的毛孔扩张,兴奋过头,间歇性心脏病死亡。”
抢救期间,他的心脏总是突然骤停,人窒息。
心电图都诡异得可怕。
“但是,医院这边除了病因是心脏,和吸毒之外,找不到任何的其他病因。”
总之他死得很惨,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