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求救的看向舒静。
舒静面色无波,“我昨晚已经警告过你,她再怎样,也是先生的女儿,进了宋家门,就是宋家小姐。”
“可是……”刘嫂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家里的规矩一直都是那样的,她自己在乡下带了一身恶习,总不能……”
“给我闭嘴!”
她还没说完,宋易海就又一声怒斥。
“不要忘了你一个保姆的身份,也敢对主子指头画脚?”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警告过你们,不要给我惹她……”
宋易海暴怒训斥的声音,生怕楼上的人听见一样,又刻意被压低。
刘嫂在宋家干了十六年了,从来没被这么训斥,被这么责怪过,还是因为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她更加委屈了,心底怨恨楼上女孩,眼睛含泪的看着舒静。
可舒静根本没看见一样,没任何反应。
“还有谁把欢迎宴是生日宴这事告诉她的?”
“我。”
舒静开口,冷笑,“你以为不告诉她,她后天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了吗?”
“滚下去。”宋易海对着刘嫂一声怒喝。
在刘嫂惶恐的下去后,宋易海压住怒火,握住舒静的手,长长叹了一声,“我知道她住进来麻烦你照顾,我还把抚养费的错推在你身上,让你受委屈了。
但离她生日就差六个月了,你就稍微宽容一点,等拿到她妈妈的那份遗产,我立马就把她给赶出去……”
“那是你的事。”舒静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我也告诉过你,她可以住在宋家,但必须遵守宋家规矩,以及我不会因她让我女儿和儿子受一点的委屈。”
“她就一个野种!”宋易海连忙哄着她道,“给我们玥儿小宇提鞋都不够,但我跟宋绮从小没就没有感情,总得培养上一段时间,这样才能哄骗住她,让她信任我,你们就先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