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静上楼的背影,姜酒眯了下眼。
莫非,他们商量了,平分她继承的遗产?
这遗产里,到底有多少资产啊?
管它呢。
还有六个月呢。
说不定那时候,她早就回家不在这了。
姜酒喊宋易海,“我住在哪?”
这会时间,住家保姆已经休息了。
佣人也都下班了。
舒静已经上楼,显然是不打算管这事。
刚让舒静背了锅,宋易海也不敢再麻烦她,自己带着宋绮上了四楼。
他忍住不耐烦,指了指最里边那间房,“就先住在那间房间里吧,缺什么给保姆说。”
他转身要下楼,又想起什么似地,转头道:“过两天,我会帮你办一场宴会,向大家宣布你回来了,会邀请汴京所有的豪门权贵,这两天里你把你这坏脾气野性格,全部都给我改改,别招惹到那些人。”
“怕我招惹,你也可以不给我办啊。”姜酒挑眉,依旧这句话。
宋易海皱了皱眉,跟没听懂她的话一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汴京五大家族之一宋家的大小姐,出去代表的也是宋家,言行举止都改改,该学的规矩我也会让人教你,别给我找事。”
已经把人接回来,放到了眼皮子底下,宋易海就没了那么多耐心。
粗糙的安排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姜酒推门进屋。
屋子并不大,但还算得上干净,但背阳,有一扇窗户,和一个小阳台。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内带一个小浴室。
姜酒反锁上门,先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出来后,她擦着头发站在阳台上,看着漆黑的夜空,幽幽一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