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完全忽视宋易海,你一句我一句,句句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宋易海收回伸出僵在空中的手,看着话语熟络的姜酒和贺康良,眼底闪过什么,一脸慈爱的问:“绮绮,怎么没听你说过认识贺院士?”

姜酒挑眉,笑出声,“我好像也是今天才知道,我还有个爸爸的。”

就算想说,也没地没人说去不是?

宋易海神情又一滞。

“我已经不是院士了。”贺康良对他淡淡说了一句,侧头指着身后的人,给姜酒介绍:“这个叫贺子骞,是我孙子。”

贺子骞依旧笑眯眯的,“宋小姐好。”

“这位……”贺康良说到谢灼的时候,顿了顿。

谢灼一双丹凤眼微扬,漆黑的眸光看着姜酒,色淡如水的薄唇轻启,“谢灼。”

音色清冽如山涧清泉,悦耳好听。

还有些空灵。

三四米的距离,微风吹过的时候,能闻见从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

不像香水。

反而像是寺庙里的那种香。

但很好闻。

姜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打招呼。

“我孙子这次来是要接我回家去的,本来想着离开前找你吃顿饭。”贺康良悠悠的笑着跟姜酒道,“但来的不是时候,你这比我要先离开。”

老人家看着挺好,跟宋绮关系应该不错。

姜酒微微一笑,“改天有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