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千歌身体力行下,裴衣情绪也只缓解了头发丝那么细。
之后大婚顺利进行,只是不知道战王玩什么,哪有新郎盖红盖头的?
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痛快走完过程算了。
一进了新房,新郎急切吮干净她的口脂,顺势渡过交杯酒,红烛之下嫁衣被粗暴的撕碎。
“唔。”忍下不适,苏千歌没好气的看着冒充战王和她成婚的男人道:“你把战王弄哪去了?”
“打了一顿,活埋在后山。”
“活埋?”苏千歌惊呼。
裴衣将人推倒在大红鸳鸯的喜被上,满是醋味道:“千千,今日你我大婚,你还提他作甚?”
“呃……我只是关心一下。”
“关心也不行!”
后山林子里,安静幽暗。
一个已经扭曲的人头被埋进土地里,近距离看去不是燕烈是何人,好家伙,真的是活埋,只有鼻青脸肿的脑袋露在地面。
大婚第二天,一个满身杀气的身影冲进王府,差点把喜房劈了,据说是王府的军师一夫莫开之势阻挡了歹人。
自此,王府主院夜夜笙歌,而主人却宿在曾经军师的院落。
婚后两月,三人在一桌上用膳,燕裂突然道:“三年之期已至,还请逍遥王早日归国,莫要乱了本王和王妃的生活。”
“和千千成亲的是本王,战王要是羡慕嫉妒,可以搬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