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衣自然是说尽软话,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

苏千歌听完后脸色古怪。

“你是说莫名被刺杀,顺势装作重伤消失,不想皇兄担心,就把这事隐下,独自到边界溜达,之后偶遇燕烈比武,觉的大燕不错,想来看看就输给了燕烈。”

“对,有什么不对劲?”

“咳……你查了刺杀你的人吗?”

“没有,我虽发誓不掌控玄月朝政,但到底自幼深受父皇母后宠爱,皇兄的麾下忌惮很正常,我不想把事情闹出来让大家难堪。”

想到四皇子燕永铭还在派人查逍遥王,准备补刀的事,苏千歌觉得还是提醒前夫一下比较好,免得之后再次被阴了。

“那个……刺杀你的人不是玄月人。”

裴衣一怔,迅速反应过来:“燕永铭?”

“嗯,来青州的时候他跟我谈论过逍遥王,说是只是听着你那些事迹,就觉得心头戾气涌动。”

“于是派人去杀你了,还说你重伤失踪,他来青州要顺便查查你在哪,看看有没有机会补刀。”

裴衣气笑了,这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有什么区别,就是再聪明,他也不会想到无形中碍了别国皇子的眼。

见前夫脸色,苏千歌就知道他生气了,八成已经在想怎么收拾燕永铭。

叹口气道:“要怎么做随便你吧,但我不可能离开大燕的,裴衣……你该明白,这一摊子生意做起来,别说京城,就是战王也绝不会允许我去玄月定居的。”

“你家人还在玄月,你有尊贵的亲王身份,玄月才是你的家,我们……就到你那三年之期好吗?”

“绝不可能!”这话说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