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束正赶来的这段时间,苏千歌已经把收集的证据交给了郡守。

看着那一笔笔数额,郡守感到心凉。

这些虽都是杨束正的铺子,可在家主是苏千歌的情况下,杨束正确实没有私自变卖的道理。

而且看的出来,很多东西都是贱卖,好似着急用银两的样子。

可这么大笔支出,杨束正用来做什么,自己这个岳丈为何丝毫不知!

越想事越多,好在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捐款一分不少,郡守这才稍微安了安心。

等到儒雅的女婿上堂时,郡守第一个惊木拍桌质问:“杨束正,本官问你,可有变卖杨家商铺,你汇聚的银子用到何处?”

杨束正大概是也没想到苏千歌会来公堂对峙,当下默了默道:“回大人的话,小民确实变卖了家财,银子也并无他用。”

“这一切只因不满继母当家,那些店铺本就是小民经营的,算不得私卖,顶多算是家事,母亲闹上公堂,实在无礼。”

苏千歌立刻道:“杨家是皇商,一切更要公正严明,你变卖杨家产业往小了说是不尊祖宗,不服本夫人管教。”

“可往大了看,何尝不是蔑视皇家,你说银子并无他用,那不妨拿出来让本夫人看看,你是不是只想和本夫人置气!”

杨束正冷了面色道:“母亲不必装模做样,闹到公堂不过是想我身败名裂,可大家不傻,这禹郡的百姓都看得见,你是怎么对我这个继子的。”

“我卖的本就是我该得的东西,做这些也是为了要和你划清界限,母亲若是不满,大可开祠堂,将我赶出杨家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