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多拙劣的栽赃?

她还以为是哪些富商办事不牢靠,有的官锭尚未抹除户部烙印,万万没想到这俩玩意会给她来一出欲加之罪。

得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苏千歌抬眸问道:“将军,小民想问您是否熟知户部对官银的掌控条例?”

燕烈梗了一下:“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本将是问你这郡守官银的事!”

苏千歌平静道:“看来将军是不知这些细节了,那小民就给将军讲解一二。”

“我大燕国库银两所有出处,一定要走户部,每一笔拨下来的银子都会有户部以及铸造坊印记。”

“郡守府这种官方是有官银一说,但基本都是摆设,哪怕是郡守的俸禄上都是户部印记,能烙印上郡守印记的只可能是春日宴这种捐款。”

“由郡守收集,一一印上郡守府官银烙印,下发各户人家,百姓才会念着郡守的好,眼下各家捐赠银两尚未收集,这官银印记怎么来的?”

燕烈回答不了,立刻看向裴衣。

裴衣笑眯眯道:“也可能是去年春日宴,亦或者秋日宴余下的银两,可这银两怎么会出现在老夫人手里,难道是偷了郡守府?”

苏千歌冷笑:“五百万两本夫人都光明正大的捐,会差这十万两白银吗?”

“要不是本夫人,你们岂会拿到如此大笔银子救济青州?难怪青州发展不起来,战王麾下若都是你们这帮小人和采花贼集结,青州倾覆不远。”

燕烈拍桌怒道:“小人本……将姑且认了,战王麾下绝没有采花贼,苏氏你休要血口喷人!”

“哈?我血口喷人!你问你堂弟啊,他夜半多次擅入本夫人寝室,甚至动手动脚以武力强迫,本夫人敢发誓如若栽赃他天打雷劈,他敢发誓吗!”

“混账东西!裴衣你当真如此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