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她在想什么,裴衣诱哄:“千千……解药在我嘴里,就这一次,不会有人知道的。”
根本不给她回应的机会,捂住唇的手改成捏住后颈,唇瓣被吮住,尝到她的味道时,裴衣眸色暗的吓人。
每一念头都是得到她,可这不对,也不合时机……
捏住后颈的手加重,苏千歌闷哼一声晕了过去,可亲吻却没有停止。
快天亮裴衣才回院子,院内已经多了很多箱子,燕烈丝毫看不出自家军师梦游的脸哪里不对。
很是开心道:“十万零一百白银,一两不少。”
裴衣顿住:“不是金?”
燕烈点头:“都是银锭,虽说运输麻烦点,但咱们人手够,差的是银两,眼下先回青州给大伙吃点好的,其他银两再想办法。”
裴衣脑子总算回到脑袋里,随手打开一个箱子,拿出银锭。
翻看银锭底,有磨损的痕迹,再去翻看别的箱子,皆是如此。
燕烈诧异:“看什么?”
裴衣勾唇:“这也许是官银,朝廷最近下发的银子就是给青州的军饷,王爷说这银子到底算千……老夫人给的,还是物归原主?”
燕烈赶紧拿起一块银锭看了起来,见其底部都是磨损就怒道:“竟敢私下抹除官印,这是抄家的大罪!”
“拿本王的银子给本王,这天下哪有这种道理,本王不走,一千万两白银这苏千歌必须给本王都还回来才算完!”
裴衣状若为难道:“王爷,这都是咱们猜测,官印已经磨掉,谁也不会承认这是官银。”
燕烈拧眉思索,片刻眉眼一亮:“这好办,本王去郡守府拿一下工具,给它印回去,就算时间日期都不对,但只要有官印,这就是赃银!”
裴衣赞扬:“王爷大才!”
苏千歌万万想不到自己一时不舍的破财,会引来后续,早晨醒来见身边已经无人,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