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拆解纸条一边道:“没想到杨家老夫人麾下会有兄台这种高手,你……”
话没说完,布逸已经飞身远走,丝毫不给面子。
燕烈有点想笑,从来了禹郡,无往不利的军师就总是在吃瘪,他觉得很新奇。
低眸看向字条,上面叙述了银子地址,让他们自己去取,还说解药和买凶杀人的证据,让他们派人转交就行,不必再见了。
指腹摩擦不必再见几字,裴衣心情不是很愉悦,回了房间换衣服。
燕裂看着那夜行衣上身,诧异道:“你去哪?”
“做人要有诚信,我去给老夫人解毒,银子你自己取吧。”
“你喂的不是糖丸吗,解什么毒?”燕烈不解。
裴衣提气飞身而起,半途落下,捂住肚子,之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腿着走出大门口。
刚出了门,院子就爆发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裴衣:“……”这主公他不是很想要了。
苏千歌觉得不对,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床边坐着的黑影。
第一件事不是尖叫,而是闭上眼睛装睡,暗骂自己对前夫一点防备没有,这货来多久了?
一直盯着人的裴衣如何不知道她醒了,似笑非笑道:“老夫人不是说喜欢裸睡吗,为什么穿衣服?”
这就是明摆着说那晚的人是他了,可惜对方没有给他任何预料的回应。
苏千歌翻了个身,背对裴衣,根本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