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监督的意思,掌柜的赶紧低头:“老夫人放心,小人……定会照顾好二爷。”

“嗯,回吧。”

单薄却极具压迫的手臂伸出,布灵立刻扶起来。

斜眼瞥了一眼杨束正,暗骂活该,几斤几两啊,居然敢恶心主子,跪瘸你!

苏千歌一走,掌柜的立刻驱逐看戏的人群,同时厉喝:“都干活去,谁敢交头接耳,明天就不必来做工了!”

这话一出,伙计们一哄而散,麻溜干活,杨家的下人绝对是全禹郡工钱最多的,更何况是这家店,谁也不想丢了工作,没人再关注二爷。

裴衣看了一眼衣衫狼狈跪在店铺里的人,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留下碎银和燕烈起身离开。

夜半,禹郡一所小院里飞来信鸽。

燕烈看完后道:“你猜的不错,有人出万金杀苏千歌,禹郡里红阶杀手只有本王,消息先发到了这,一万金……够将士们吃一段时间,不少了。”

这话就是意动,很想接的意思。

青州穷困潦倒,王爷也只能打工挣银子养家,这年头出一万金杀人的可不多。

一万金等于十万两白银,而大燕的三口之家一年开销也不过在十两白银左右,贫困人家甚至只用3两就足够,可见苏千歌的人头多值钱。

燕烈估摸是没戏,毕竟军师明显是想用苏千歌,正要放走鸽子,却听到戏谑的笑声:“当然要接,救命之恩,她总不会无动于衷。”

燕烈:“……”还是军师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