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证据,只是想把人带走远离你,要是他有本事抗拒那答案就很明显,可我没来得及出手,他便离开,这说明……”
苏千歌抚额:“这说明他眼线众多,知道不走也要暴露,还不如玩一出绑票,看看我会不会一时善心大发,把你切了救他。”
傅君辞把人搂住:“千千,你对他不一样。”
苏千歌冷哼:“那又如何,你在责怪我?”
傅君辞见其火气未消,眼下不是谈话的时候,不再表态任何,去清洁室拿出扫把拖布开始干活。
估摸傅君辞这辈子也没干过这些,看看那并不灵活的样子,苏千歌忍不住想笑,但她忍住了。
板着脸往吧台一坐,享受奴役前夫的乐趣。
绑匪的可笑留言,被苏千歌扔到了垃圾桶。
代入蔺空是林回,那事情就很好猜了,这丫的来南都,估摸是听说她坏他事,准备噶了她。
烂尾楼那一出也是真的想死,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对扭曲的人来说很正常,只不过他没想到她会回去救他。
于是有了之后的一切。
先生是蔺空假冒,无非是两个理由,一是逼出真正的先生,二是继续祸乱南都,嗯……之后这人会怎么做呢?
大概是没有收到苏千歌的回应,对方有些不满。
第二天的时候,乌鸦又送来信封。
上面不再是什么用傅君辞换他的事,大方表露身份,并且说只要苏千歌愿意跟他结婚,他可以不再动南都。
当然,这信封她只看了一眼,就被傅君辞扯的稀碎,然后就臭着脸跑到一边打电话吩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