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辞琥珀色的眸子暗下,盯着她的眼光逐渐染上侵略,然后……脸色扭曲!
逐渐滑落的小手在腹肌上流连一会后,掐住皮肤360度托马斯旋转,瞬间给皮肤染成恐怖的深紫色泽。
之后抱胸冷笑:“别打我主意,我可以下毒让你一辈子当不了男人,你信吗?”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紫淤,傅君辞忽然道:“打个赌怎么样?”
苏千歌挑眉:“什么赌?”
“若你有事求我,我的条件你就不能反抗,相对的在那之前我不逼你。”
苏千歌趾高气昂,站在床上也没比傅君辞高多少。
“你的意思是我堂堂苗寨蛊女,会有事求你个普通人?就算一开始来南都受制于你,那也是因为我没混开,如今谁能限制我?”
傅君辞又拿出叔叔派头,摸着她的头教育。
“不要骄傲自满,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放心,就算你求我办事,我也不会提过分要求。”
苏千歌一眼看透,讽刺道:“上我算不算过分要求?”
傅君辞摇头:“不算,女孩子不要说粗话,就这么说定了,快点起床,到营业时间了,做生意要讲诚信。”
扒拉掉头上的手,苏千歌跑到衣柜,背对着人换衣服:“不用你管我,老妈子一样!”
睡裙滑落,婀娜曲线一览无余,傅君辞脸色一沉,语气警告:“千千!”
苏千歌淡定换好衣服回头,哈哈大笑道:“你自己说的哦,我不求,你就不逼,做男人也要诚实守信。”
傅君辞死死盯着苏千歌,又看了一眼从昨天回来就一动不动的墩墩,深呼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拍了拍她的头,进了浴室。
苏千歌挑眉,不错,她前夫这忍功越来越好了,带着床头的墩墩下楼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