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歌把木人提起来,用匕首做插心的动作,看向打斗那边:“墩墩。”

无需多说,墩墩和她一条命,心意相通,立刻把飞头降引到这边,让其注意到苏千歌。

盯着那都快成蜂窝煤,但依旧顽强战斗力的人头,苏千歌大声道:“只要毁了你的肉身,你这一辈子都只会不人不鬼。”

“我会用你的心脏炼血蛊,杀光你全部血亲,朋友,爱人,你杀了我君辞叔叔,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慷慨激昂又无比仇恨的话语,在场没人能感同身受,全部是一脸懵逼状态,“刷刷”看向活的好好的傅君辞。

聪明的大概明白苏千歌想法,只是……这人头是瞎子吗,看不见那是木头人?

苏千歌情绪酝酿差不多了,情绪崩溃的喊了一嗓子,匕首插入木人心脏位置。

人头降忽然嘴里发出怒吼声,冲着苏千歌这边飞射而来。

他此刻是弱智的,但感受得到苏千歌的威胁,不管是要保护肉身,亦或者还是血亲,总之它不想肉身被毁。

苏千歌顺势后退。

眼看着人头降俯身木头人,血管一瞬充斥木枝堆积的身体,控制其别扭站立后,丢过来打火机笑道:“蠢货,没了不灭特性,你算哪盘菜?”

火焰一瞬点燃机油,痛苦的嚎叫没有引来围观人的半点怜悯。

看看被救出来的那些人吧,有一半都被摘掉了脏器炼邪术,另一半则是被邪术控制,要被奴役建筑。

重伤的之所以没死,估摸是摘掉的不是致命脏器,这样就能循环利用第二次,这已经不是人了,畜生都不如,死有余辜!

救护车上的男子,透过窗户看着那火光升起,听着女孩说话的软糯声音,嘴角勾起无声笑意,有趣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