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辞平静问道:“你是说我舌吻吗?我真庆幸你学医学傻了,继续保持下去,千万别干这种交换细菌的事,容易得绝症。”
柳青衣走到门口,到底是没忍住这嘲讽,甩出来两根银针,直奔下流之地。
傅君辞黑脸,用杯子挡住……
好险,差点就不孕不育。
晚上,群英集结,咳,只坐满了一辆suv……
最后也只来了五个人,倒不是南崛小气耍她,是南都真的是多事之秋,出发之前临时有别的事件,分身乏术。
苏千歌干脆拒绝援助,打算自己来,南崛肯定是不同意,毕竟很可能有人质,说是调人跟在他们身后当后援。
南菁跟她父亲去了,连砚是君子不立危墙下,拒绝来现场。
跟着她的只有傅君辞,柳青衣,赵钱和熊川,五人小分队。
开车的是熊川,赵钱腿发软,说是开不了车。
坐在柳青衣和傅君辞中间,苏千歌没好气的看着前面的屁股有针的人蛄蛹。
“我又没说让你去,你害怕就别来啊,这是要闹哪样?”
赵钱立刻道:“那不行啊,我投进去的钱本身也有小弟们的,这事必须有个结果才是给他们交代。”
“有事的时候,人家随叫随到,抗事的时候我当大哥的不出头,那谁还跟着我,我必须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