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歌对上那黑豆眼,神色一滞,算了,还是别用,看着都燃不起来了,她自己想办法。
傅家客厅里,一年岁看起来不小的男人坐在沙发,双腿不自然的搭在脚踏上,精气神倒是没有什么病人的萎靡。
“你说说你,这一趟出门这么久,还跑去大山里,那种地方也没什么保障,多危险,我这腿不耽误事,不必再费心。”
一旁神态有些担忧的妻子开口。
“怎么不耽误事,这都五年了,还是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谁知道会不会变严重,老傅,君辞帮你找办法你就别管了。”
傅臣叹气:“我这不是担心他吗,别听柳生那老爷子胡说八道,那什么苗寨谁见过,他都八十多岁了,没准是老糊涂自己编的。”
“我见过。”
傅臣还要继续吐槽,话语突然咽回去,诧异看向自己独子:“你说什么玩意?”
傅君辞一字一句道:“柳爷爷不是说谎,我在那片山脉转悠了两个月,带去的专业向导也分辨不出方向,迷失在山脉里。”
“那时候,出现一个寨子,人心淳朴,很热情招待了我们,并给我们补充食物,指明出山的道路。”
孙姻捂住嘴,满脸后怕,显然是担心儿子,一时还没顾及到苗寨的事。
傅臣嘴巴张的鸭蛋一样。
有些粗狂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生出这么温润的儿子……
震惊过后,满眼怀疑:“儿子……你是不是在山里被困时间久了,饿花了眼,出现幻觉了?如此危险,以后别去找什么苗寨了。”
“你可是独苗,要是出事,老子坐轮椅去找那老头子拼命,好好的医疗世家不学好,治不好老子的病,还想着往外找补,什么东西。”
傅君辞显然习惯自己父亲的脾气,当下再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