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月要顾及的事很多,也不像裴独这么疯,可不代表她会受气。
当下表示自己没事,看向宋家那桌道:“宋二爷,来一起喝一杯聊聊如何,我最近身体不适,就让千歌作陪。”
宋泊简回了一句“甚好”,端着自己酒杯来到这一桌落座,坐的地方是裴独对面,苏千歌要作陪,那肯定是要坐过去的,可裴独却不松手。
还脸色阴恻恻道:“苏千歌,你要坐谁身边?”
苏千歌淡定道:“松手,我去给二叔敬杯酒。”
一句二叔,裴独乐了,松开手笑眯眯问:“什么时候多的二叔?”
宋泊简抢答:“大学毕业那一晚。”
裴独脸又阴了。
苏千歌蹙了下眉,面不改色道:“大学毕业那一晚,我和二叔说清楚了,就这么简单,别再继续这个话题,很无聊。”
宋泊简盯着给他倒酒的女孩,不再言语,裴独却有点想发疯。
以他对宋泊简的了解,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他绝不会松口,而且这个利……应该是太诱惑,以至于他没办法拒绝……
所以两人……有过了。
这个认知极快让他眼底有一丝猩红。
可他看向纤弱的苏千歌……硬是压下冲她发泄的念头,喊道:“吉时都要过了,还不把人都带出来,一个个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