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吓人,我刚被缠上的时候,甚至想去死,那天……我差点就被扒光了。”

“是有人看到我钱包里爸妈照片,认出我身份,才免过一劫,可他们威胁我,敢跟别人说,就真的把我扒光扔到街上。”

“即便没有他们,在学校里,大家也都背后议论我,说我有病,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爸只知道忙工作,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

“以前我妈在的时候,我根本不是这样活着的,我爸根本不爱我妈妈,才会让她郁郁而终,什么家族,什么地位,我都不想要,我只想简单的活着……”

苏千歌没有安慰她,只是说:“简单活着的人,却羡慕你的生活,沈梨,人要学会惜福,只有那样,才会活的越来越精彩。”

那天两人絮絮叨叨很多,沈梨仿若找到了巨大无比的箱子,把所有情绪都倒了出去。

安抚好沈梨让她回家后,苏千歌去一家大排档买了好多串串和啤酒,带着跑腿小哥全给运送到夜场,感谢大家出手。

比起昂贵的大餐,这些人更喜欢这满是人间烟火气的酒肉,开心接过,一边说着一家人不用客气,一边招呼大伙开喝!

被人从身后盖住眼睛:“猜猜我是谁?”

苏千歌淡定道:“上岸之前你不是好东西。”

大手向下,握住细颈把玩,裴独把下颌卡在她肩膀,视线平齐一起看那边喝起来的热闹。

“千歌,我要是上岸,这些人就活不了了,那你说我是自己解脱还是永堕阎罗?”

苏千歌叹口气没说话,伸手拍了拍裴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