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博士面对小学生,人家根本不屑加减乘除的考题,满满的傲慢。

而傲慢这个词,从来都是别人用来形容他宋冕的,他从来不觉得这是贬义词,还引以为傲。

宋昊还在一边着急:“怎么赢得,我怎么没看出来,宋冕你看出来没,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输了?”

握着棋盘的手不断用力,宋冕偏头道:“你跟谁学的棋艺,是哪位大师,你学了多久,你……”

苏千歌打断道:“我哪有钱请老师学棋艺,上京美大学的学费都够我打好几份工了好么,这是自学的。”

棋碗打翻,宋冕白着脸坐回去。

沈丹从没见过自己小儿子这样,担心盯着。

宋城开口安抚:“不是坏事。”

“卡号多少,是我输了,打钱给你。”宋冕垂着眼眸道。

苏千歌点头:“用我爸妈的名字捐出去,不用给我了。”

宋冕抬眸:“我觉得你更需要。”

“我自己挣得够用,我爸撞死了人,我在求善果,神明会看得见的。”

裴独玩味道:“你最好听她的,这丫头是个信神的犟种,从15岁父母双亡开始,就供养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尿毒症患者。”

“没办法,人家顶梁柱和他爸妈同归于尽了,她就开始点燃自己照亮别人,自己饥一顿饱一顿的,啧,脑子有病。”

沈丹捂嘴 ,眼底立刻泛起泪花:“天啊!”

苏千歌斜眼:“要你个异教徒多嘴,开车来的?送我回学校。”

裴独施了个优雅礼仪:“愿意效劳,脑子有病的小天使,何时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