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低垂眉眼道:“是我不对,不该再打扰你,以后不会了,抱歉。”

看着那张没有情绪的脸,白译绷不住了,粗暴的把人扯到腿上抱紧。

咬牙切齿道:“青柠……我真想掐死你知不知道,五年半,不是五天半。

这无数个日夜,你猜猜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初在海里,跟我表白说开始的是你,不告而别的也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吻住想了很久很久的红唇,狠戾的咬出血液,不管不顾司机还在前边,撕毁了青柠的衣衫。

前面司机赶紧降下隔断,生怕自己看见不该看的。

毫不避讳的直奔主题,青柠痛的叫出了声。

白译丝毫没有怜惜,怎么痛怎么来,五年半的压抑,快要把他憋疯了,他需要发泄出来。

青柠可以阻止白译,但是她没有,从内心最深处来说,她是觉得亏欠的。

她竭尽全力过每一个人生,完成每一个任务,白译是她喜欢的,但是排在所有之后。

白译喜欢她的感情,比她要多的多,而她给的却很少……

司机不敢停车,在京城里转一圈又一圈,直到白译喊道:“去蔺爵的医院。”

看着腿上的血迹,白译眼里闪过后悔,是他失控了。

给昏迷的青柠打上点滴,蔺爵斯文的整理药品道:“处心积虑把人逼出来,你这又是干什么?

你得知道她和我们不同,有的时候伤到哪里,我不一定能治好的。

索性她自愈力不同寻常,下次不要乱来,后悔的不还是你自己。”

白译抽着烟,琥珀眉眼在烟雾缭绕下,越发难懂。

“贺飞紫洛那边你看着,不要让他们回来,仪器的事也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