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土有关的能力。
这让白鸦想到了何从,她进来的时候是何从拉进来的。
上次错乱的时间是以昌荣为媒介,那这次呢?
会不会也有一个媒介。
“他叫什么名字啊?”白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她记得何从的能力就是和沙土有关,有没有可能像当年的昌荣一样?
林琅摆摆手从地上站起来:“这里不记名字,都只记实验编号。”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吗?”白鸦看着对面土娃娃的模样,实在难以从它脸上或者动作上辨别出它的意图,很难确认是不是何从。
白鸦正思考着怎么才能确认土娃娃的身份,听到身后响起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叫声。
转身过去,发现林琅已经被切成碎块,切割她的东西是那些存在房子内部的轮盘,一如当时要切掉她触手时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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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鸦。”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密封防护服的人走进来,并不惧怕土娃娃的攻势:“走,我们去找沈浊。”
是昌荣的声音。
白鸦看了眼身后血肉模糊的肉块:“到底怎么回事?”
“它们不是人,先走,路上和你说。”
白鸦跟着昌荣往土娃娃方向走:“为什么时间再次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