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说话声了吗?”
“好像是一个女的。”
“不会是她吧。”说话的人指了指白鸦。
“不可能,都这样了,刚完成畸变是最脆弱的时候,没了人的思维,一切都得重新学起,说话思考以及攻击,甚至能量和身体都不能完全协调,需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站起来,更何况我们已经将她麻醉了。”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动手吧。”
防护服们分析一波,没在意那个微弱的声音。
一条条触手分开摆放,外面的防护服按下切割键,墙角一个锋利的切割轮盘,旋转而出,轮盘和墙壁地面之间没有缝隙,像是和这个房间的一部分,根据防护服们的需要可以出现在任何位置,切割下任何东西。
此刻,它和白鸦摆放整齐的触手对齐,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等等。”
有人突然出言制止:“她的脸好像在恢复。”哦哦哦
冰雪的额头上露出了一小块肉色皮肤。
“不用管,先处理触手,抬到实验室去,那边还等着和沈浊的细胞做对比呢,送的迟了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是。”
切割轮盘旋转着割向那排整齐的触手……
防护服们刚意识到危险将视线看过去,下一秒就被炸成了碎片。
白鸦被触手和冰雪护住,鬼影也在最内层将自己化成薄薄一层将她身体整个包裹住,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粗略一想便知道了这个时间的她体内的炸弹依然存在。
白鸦动了动被压痛的脖子,这两段时间错乱的经历,似乎是有保护她的思维一样,那些对她有利的都保存下来,那些对她不利的则自动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