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白鸦的安慰都透着悲怆。
“你走吧。”
昌荣接过白鸦手里拖着的畸体:“虽然你用着沈浊的身体,但我知道你不是她,你不应该卷入我们和基金会的战争里,你走吧。”
“基金会。”
白鸦没理会昌荣的话,而是顺着重点问下去:“基金会负责人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实验?”
“不知道。”昌荣实话实说:“明面上是会长掌权,但背后一直有股力道暗中操控,也是这次事发我们才知道一直有股暗中势力从中作梗,但无法判断具体情况,你没必要陪我们在这里送死。”
这人把自己拽进来,又在这装好人。
虽然可能眼前的昌荣和拽自己进来的昌荣并不共同,白鸦还是很想吐槽。
但眼下这个情况,说起这个话题就太长了,容易耽误事。
白鸦忍住吐槽,只草草说了句:“来都来了,一起吧。”
说完自顾自地往回走。
简简单单一句话,在昌荣听来确实我和你们同生共死。你的
走出五百米了,昌荣还没跟上来,回头只见这人正一脸感动地看着自己。
白鸦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这人在自顾自感动些什么,真没想到年轻的昌荣是这样的:“快点跟上,我们得尽量在他们动手之前让更多的人能控制体内的能量。”
时间紧急,两人匆匆回到封锁区,却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