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荣:“怎么救,带去荒野吗?”
白鸦原地转了两圈:“你们为什么会想到用恶魔之眼的眼泪改变困局?”
昌荣坐在白鸦旁边,浓密的睫毛在自然光的映照下,像是戴上了一圈儿时尚的墨镜:“我们已经站在人类对立面,没有机会回去了,唯一能摆脱奴役的办法就是变成畸体,如果不幸沦为无思维畸体,他们已经做好了击杀我的准备。”
“如果成了高级畸体,带着思维活下去或许可以带着他们逃离这个鬼地方,去荒野上讨生活。”
白鸦:“现在看来是不能了,想办法救人吧。”
“他们接下来会怎样?”昌荣眼里满是恨意,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会变得……,变得和我一样吗?”
白鸦意味深长地看了昌荣一眼:“不会。”
昌荣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刚控制住的身形开始重新往怪物形态发展,声音也变得急促:“他们会死?会变成没有思维的畸体?”
白鸦见状赶紧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都说了,好不容易有点效果,可不能自已话没说完前功尽弃:“不会,他们也没事,就是以后没有你厉害,你是最厉害的。”
哄小孩一样的话,竟奇迹般地安抚住了昌荣。
他没有见过以后,这种话就显得尤其离谱,但他就是莫名地相信白鸦,稳住情绪,身形也一点点缩回来。
“现在怎么办?”
“能量是定量的。”白鸦想不通杨禾和昌荣他们是怎么变成那种不生不熟的关系,但稍加推测不难推出,这里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失控,除了能量本身的计生需求外,肯定有一股暗中势力在默默控制。”
虽然未来是已定的,但白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会对未来有影响,更确切地说,现在未来的样子是否也是因为曾经有自己的参与才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