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天宇随手抹了几下身上的血渍:“没事儿,我没受什么伤,这里没有人,你去找昌荣吧,我得去帮他们,这场仗估计要打到晚上,内部情况不明,外面的人应该不会进来,能给我们留下一段时间,希望昌荣能成功。”
他拍了拍白鸦的肩,手劲一如既往地大,差点给白鸦拍跪下:“沈浊,昌荣这边就靠你了。”
说完匆匆跑了。
自然地好像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反而是白鸦有点奇怪。
“沈浊?”
刚刚他叫自己沈浊而不是白鸦。
这里没有镜子,白鸦无从得知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难道是因为沈浊自己被拉回b市,拽到这里,所以暂时成了她?
她想不通,只能先顺着隐形门走入密室。
下到密室后,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了。
厮杀怒喊声,武器刺入身体的声音,痛苦的呻/吟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盖住这附近所有的生灵,唯独漏了这里。
密室有两间屋子,都是七、八平的样子,只在高处留出一个巴掌大的口用作通风,像个监牢。
屋内墙上刻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的比画深度和走势都带着浓浓恨意。
地上铺着破布棉絮,外间一个脏到看不出原样的小女孩无措地缩在角落,始终注视着内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