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为什么本来严喜那么疯狂地让你去救她女儿,最后却不了了之了?”
白鸦眉心一跳:“你……,在说什么?”
昌荣没有正面回答:“训练营有一个畸体存在,你被拉进来了,这个畸体有点特殊,作为教练,我得进来保护我的学生。”
说着他抬了下手,似乎想揉揉白鸦的小脑袋,但又觉得不太合适,只拍了拍白鸦的肩膀。
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的鬼影叹了口气,缩回身体里。
白鸦大脑宕机两秒,现在应该想自己着了畸体的道,还是应该想昌荣跟了进来,抑或他说的b市有两个被实验失败变成畸体的事?畸体身上还有着很强的能量?听起来不像是假的。
昌荣探头进洞看了两眼,确定是安全地拉了一下白鸦,让她把纠结都暂时放下:“走。”
洞后有一定的中空空间和真正的研究中心隔开,靠着只能两人通行的栈道通行。
穿过洞口,眼前是一个高不见顶低不见底的环形通天铁皮“巨桶”,上面是密密麻麻被撞出的凹坑,大部分凹坑附近都附着寄生体碎肉以及鲜红的血液。
因为结构问题没有下水道看着狼藉,却也不难看出经历了一场鏖战。
“这个材质它撞不透。”昌荣引着白鸦沿着凹坑走向寻找入口:“肯定是从大门进的,你有办法开门吧。”
昌荣说的是问句,语气确实肯定的。
“可以。”
两人默契的从不去探对方的底,对对方的大概情况又都有一定的猜测和了解。这种感觉很神奇。
白鸦不会形容,只能说:就还不错。
“门在那。”
真正的研究中心被这种白鸦从未见过的材质围得密不透风,白鸦轻轻点了两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反而白鸦碰触的手被灼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