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便没有隐瞒:“能在这里让人凭空出现在宿舍,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外来势力所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和基金会有关?”
“只是推测,尚不清楚。”
“要不我们交换一下信息?”白鸦提议:“根据现有的线索盘一下信息,再顺藤摸瓜。”
何蔼的线索不仅仅是宿舍突然出现的人,还有他的哥哥何从,而她简单粗暴直接绑了人过来问,他们的渠道和方式都不一样,得到的信息应该也是突然出现的。
“可以。”
为了安全,两人没在到处都是书架遮挡的图书馆说这件事,而是去了顶楼天台,锁好天台门,确认四下无人才开口。
何蔼声音仍然压得很低。
“我哥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体测也没问题,但上次回去我发现他不能和我共频了。”何蔼指了指手上一块凸起的皮肤:“收容队因为工作性质的问题,死伤很大,很多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植入芯片,在一定距离范围内,不用通讯器也能感应共频。”
“在荒野,只要能感应到对方活着,我们就不会放弃,能增加存活率。很有用。”
“但上次他回去之后,我发现我们无法共频了,他说是受了重伤,导致芯片损坏,但每次我提起重新植入一个,他就避开话题,我觉得事有蹊跷,就开始调查他那次来训练的情况。”
说到这,何蔼暗戳戳看了眼白鸦:“他受伤也是一个学生导致的,训练的时候,几个学生突然控制不住原体的能量,发了疯,当时只有我哥一个教练,寡不敌众,虽然按住了但也受了重伤。”
白鸦:“突然发疯,之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