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桥见她推门出来,腼腆一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你吃的,如果不够明天我再多做点。”
“你做了这么多早饭?你没睡觉吗?”
“我做饭快,五点半开始做的。”
白鸦被香味吸引,走到餐桌前深深吸了几口:“这也太香了吧,你以前当厨师的?”
田桥将筷子摆放好:“也没有,就是自己喜欢研究。”
“太辛苦了,明天我来做吧。”
白鸦去卫生间洗漱:“我那还有畸体肉,你们不好做。”
说着,白鸦快速添了一道畸体肉。
两人满足地吃了顿早饭,给史鹏程留了些,就出门训练了。
畸体肉可以果腹,田桥做的饭可以满足味蕾,让人精神充沛。
他们两人做的饭结合一下就是昌荣的手艺了。
白鸦暗自惋惜,可惜她不会再吃那个算计鬼的饭了。
她跟着田桥来到训练场。
是在教学楼后一处大且空旷的场地,比荒野上的断壁残垣还夸张,坑坑洼洼,破烂不堪。
说直白点,就是建造时,直接在荒野中圈出来一块没做建设的地,经过多年的训练,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训练场?”
白鸦不敢相信训练场什么训练工具都没有,这么原始。
“因为我们要释放自己的原体……”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田桥还没解释完,卫巧慧就阴阳怪气从身后跳出来:“这是每一代收容队新人成长的象征,白鸦,无知可以,但不要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