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一个孤零零躺在雪原深处,死掉千百年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骨。
风雪凛冽,却是无声的。
触手的时间腐蚀更是悄无声息。
偌大的天地里,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好不容易又活了一次,一个历经过三个世界的人,不会就被这么轻易打倒。
白鸦尝试着控制体内的血液和神经,感知很微弱,无法做到精准控制且同时和两股力量抗衡。
怎么办!?
体内的能量太强了,这具弱鸡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白鸦脑子转得越来越慢,强烈的饥饿感,像是一根风筝线,若即若离地拽着她。
得找个方法让弱化这两股能量。
弱,怎么才能变弱。
它们在身体里翻滚翻滚去就是不出去,不但没变弱反而还更强了。
须得体内能消化才行。
白鸦胡乱想着,想到消化,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的脑子开窍了一瞬。
消化?
对啊,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