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私研所盯上了，蛊师那边应该也会很快提高通缉等级。”

昌荣和她站得极近，没出声的时候不知时不时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白鸦毫无察觉，蓦一开口，吓她一跳

这人站看似十分近，却又保持着恰好的距离，站在一米开外的位置，刚好无意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白鸦也刚好感受到他周身比寻常人高很多的温度。

像在这寒冷的夜里，放了一个恒温暖炉在身边。

“为什么？”既然被发现了白鸦也不藏着掖着，山蝶是说他们要出新政策来着：“私研所是什么，他们两个有关系？”

昌荣不远不近地在距离白鸦一米处带着她往前走：“既是合作关系也是竞争关系，他们都在找合适的身体所研究。”

“研究？”

白鸦又想起那个莫名其妙被泡在玻璃缸里的梦，他们好像也是在做研究，是在炼造人体容器！

他们还提到蛊师联系他们了，说质量不太行，除了沈浊，没有质量好的研究材料了。

“他们想把我也变成容器？他们在比谁炼造的容器好，质量很重要，他们因为发现我质量还不错，所以发了通缉，只要活的。蛊师如果不是傻子肯定很快也会发现我还能做容器，定然也会要活的。”

“没错。”昌荣很认真地看着白鸦：“你的命很值钱。”

新发的通缉令直接就是a级。

照片……

白鸦缓慢往前走的脚步猛然僵住，照片里她正推开一扇门，一半冰雪，一半腐烂，腐烂的身体还连接着粗壮不一触手，像是孔雀开屏的雀尾，像是九尾狐立在身后柔软摆动的尾巴。

在漫走廊纷飞的大雪衬托下，更像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