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缓缓转过头,看向观察室和走廊的墙壁。
观察室的墙壁材料竟然和她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里一样。
梦里的每一帧她都记得,而且由于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看见一小块地方,所以记得格外清晰。
她对面泡着畸体尸体的玻璃缸旁露出一小块墙面,灰色地带着金属的几何纹路,白鸦摸了摸走廊墙上的几何纹路,连几何形状都一模一样。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不是梦。
白鸦很肯定地告诉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那个鬼地方,被泡在玻璃缸里,但那不是梦!
不仅不是梦,还和这个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者说,就是这里。
白鸦脑子又开始混乱,身体里的能量又开始翻涌,她抱着头蹲下身,蜷缩起来。
痛感再一次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她几乎无力招架,但这里让她觉得危险。
白鸦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离开的门,一点点挪动过去,鬼影不再趴到她身上,而是伸出两条胳膊,搀扶着她,向着出口走去。
俞时醒来发现白鸦不见,突然慌了。
观察室的门都是锁死的,他没听见任何有人离开的声音。
现在的白鸦对他来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
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畸体。
他不敢耽误,慌忙拨通闫哲的通讯:“师傅,白鸦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