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师?沈浊?
一个是通缉她的畸体,一个是前不久捡到录音的主人公,看来已经遇难了。
白鸦疯狂地想转过眼珠看看交谈的两人是谁,这两人不疾不徐的就是不往她视线前面走。
她有些着急,假装深吸口气来缓解,反正被泡在这里,她有时间,也有耐心。
然而……
“白鸦,白鸦……”
“白鸦醒醒,你感觉怎么样啊?”
“怎么还没醒,你小子是不是麻药打多了?”
“没有啊,别冤枉我。”
就在那两人快要走到她面前时,耳边突然有人叫她,十分聒噪,白鸦很想说别吵,奈何张不开嘴。
忽然,一口气吸进肺里,白鸦察觉到胸腔剧烈的起伏,想要呼吸,但只有那一口气吸进来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视线也随之模糊。
那两个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却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的说话声也同机器的嘀嘀声混在一起,听不出具体说的是什么。
他们打开了白鸦所在的玻璃缸,里面的液体一泻而出,白鸦瘫在缸底,视线已经模糊到只能看见人影在面前晃动,大约是这两人一前一后将她抬了出去。
被抬出玻璃缸,她对这里的感知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好了,可以呼吸了,生命体征平稳,人类特性没有发生变异。”俞时带着疑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白鸦耳中:“就是,还没醒?”